徐轻音正湿漉漉盯着他看,像他们的第一夜一样。
裴观仪擦拭的动作停顿。
下一秒徐轻音欺身扑了过来,右手握着不知何时摸索到的发簪,径直朝着裴观仪面上刺来。
裴观仪身体纹丝不动,轻易钳制住她的右手,他指上用了力,徐轻音手指发抖,那发簪从她掌心滚落。
徐轻音这次痛到咬牙一声不吭。
只有恨了。
连那点被凌辱的凌乱美感都被恨意驱逐了。
就是这样,徐轻音。
恨他吧。
脸颊被人抚触,徐轻音浑身恶寒,抽手要躲,但身体动弹不得,她只觉得右手的骨头都要碎了,如今左手也被裴观仪完全禁锢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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