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

        秦书听不多,但是大致猜测,这几只狗应该在骂家里的新成员橘子,她啧了一声,又慢悠悠地把边上的青草扔到水里。

        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这么一大摊子,她如何能走?

        费大鸣也不是第一次劝她了,之前她独自一人打算回来的时候就劝过,但是都没什么效果。

        秦书一直都是这般,下了的决定谁都劝不了,除了阿兄。

        他走了以后,她越发固执己见,这些年没有一日离开过这边的,早上进城,晚上怎么也得回来。

        费大鸣知道劝不走她,叹了叹气,一屁股坐在另一边,也跟着拿起青草撒下。一大堆的青草很快就撒完了,但是还没完,还有米糠、玉米、薯块、活虫……

        弄完以后,费大鸣蹲在岸边洗手,轻声:“你不累吗?二姐。”

        秦书伸着懒腰:“有什么累的,这点活三两下就弄完了。”

        她一天忙个不停,但都是些杂事,真正的力气活,二十几亩地租出去了每年收租子就好,鸡鸭鱼猪偶尔喂一下,杀猪卖肉熟能生巧,切切剁剁的纯当发泄,没事山里捡捡野果野菌,抓点野鸡野兔,日子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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