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也不觉得累,真让她进城,每天就关在宅子里,她才会疯。
费大鸣摇着头,不太能理解。
他家里条件不好,从小也是在外面浪荡着的,他也不是非要过好日子,但是有的话,他一定会抓住,不管是当初衙役的机会,还是比天上掉的媳妇儿。
费大鸣没再多劝,他起身看着这一片和以往差距不大的鱼塘后山,叹气:“许久没拜衡哥了,我去和他说说话。”
秦书拍拍手上的草浆,在河边仔细洗手,又带着他往房子走,走到院子里,她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用猪胰子洗个手。”
费大鸣:“……行吧。”
又是一波折腾,他们朝着正厅进去。
正厅中间插着香烟,袅袅的白烟朝上,上面挂着一副精心镶嵌的画幅,画上,肩挂长弓的男人含笑看着他们。
费大鸣打了个哆嗦,倒不是害怕,就是觉得有些诡异。
画上的男人便是已经去世的秦衡,水墨画简单,短短几笔线条勾勒出他的五官神态,和本人有个五分相似,已经顶顶厉害了。
这是秦妙的杰作,全靠秦书口述画出来的,就是见着真人画出来,也就这个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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