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岁在家附近小裁缝铺学刺绣,五岁就有模有样了,后面七八岁又去城里学了几年,不到十岁绣法就不输那些老师傅,还格外有灵气,绣房出大价钱留她做工。

        秦书没同意,把人带回家让她自由绣,一年绣一个半个大件,平日绣些香囊小摆件卖去城里就差不多了,绣太多了伤眼睛,在这个没有明灯没有眼睛的时代,近视了可没办法逆转。

        秦书看着她蹦蹦跳跳,嘴里嘀嘀咕咕不停的闺女,再看看一旁撩着袖子,抱柴火烧火的儿子,扬着唇没再说什么。她单手拎起那装着两个大猪头还有一堆猪下水的背篓,又端起一大盆草木灰,朝着屋外走去。

        拴在门口的秦黑汪汪大叫。

        秦书瞥了它一眼,没理,这狗东西这两天净折腾,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不然以后可不好管了。

        秦黄和秦白见她出来,再次翻过栏杆朝着她跑了过来。

        家里的狗,都是从阿兄还在的时候养起来的,现在的阿黄阿白已经是第六代了,倒是老黑是第五代,它身上又有狼的血脉,脾气格外的大,平日就喜欢欺负秦黄秦白这一双对儿女。

        这会儿,见秦书不理它反而和两只小的玩,嚎叫得更厉害了。

        “汪汪汪汪——嗷——”

        两只小的下意识缩了缩尾巴,但是很快又意识到主人在是安全的,欢快地蹭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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