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摸了摸秦黄和秦白的狗头,又打开栅栏门,走到鱼塘边把背篓放下,从里面掏出不能要的碎肉扔给它们,准备清洗下水。

        洗下水主要就是用的草木灰,纯天然无污染,洗去的油渍污秽能喂鱼肥水,简单省事。

        家里的鱼塘已经养了两年了,等到冬日时候应该能售卖了。

        在这个没有饲料的年代,不管是鱼还是鸡鸭猪羊,都得养上一两年才有个模样。

        不仅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收获也少了不少。

        秦书已经习惯了这种慢节奏生活,她坐在池塘边,弓着身子,小心仔细地洗着下水。她的双手骨节粗粝,皮肤粗糙遍布划痕厚茧,若在现代定然格外显眼,在这个时代,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一双手。

        她穿到这边已经三十年了,一穿过来就是荒灾之年。

        两三岁的原身被扔在路边,高烧重病而亡,后面她就这么穿了过来,运气好被阿爹阿娘收养,勉强捡回一条命。好景不长,不到五年,老两口相继去世,只剩下她和阿兄相依为命。

        那时候她才八岁,阿兄也不过十岁,两个半大孩子,再这个年头想要生存下去不是一件容易事。好在镇上民风淳朴,并无什么欺压之事,大家对他们也颇为照顾。

        就这样,她出主意他出力,兄妹俩齐心协力,几年下来也攒了点钱,买了地盖了房,日子勉勉强强走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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