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潇只得把的士停到了赌场的车库,跟着叠码仔一起上了楼,沉默的一路到了一个休息室门口,那叠码仔扬扬下巴让他自己进去,便甩着头走了。

        站在门口,第一次踏入赌场的谢奕潇心脏狂跳,好些日子没见干爹了,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推开了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第一时间反锁了房门,谢奕潇只听到水声哗啦啦的响,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怪异的香烟味道,桌上那一摞摞澳币怕是有好几十万或者更多,让他只敢看一眼便不敢多看。

        而真正让他目光焦距的,是随意丢在床头的短鞭,那黑红的鞭子又冷硬又柔软,谢奕潇觉得很像干爹,虽然总给他们带来疼痛,却也会给钱养着他们,不至于让他们饿死。

        干爹就是拿那个打了魏戚么?干爹当时是什么表情?生气还是不高兴?

        他不受控制的朝着那床边的桌柜走了过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凉触感的短鞭已经落在手心里,前些时日染血的鞭子混合了黑红,摸起来冰凉又让人胆寒。

        “睇咩呀?想讨打咩?!”

        身后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谢明晏裹着浴袍出来,便看到谢奕潇这个傻仔正站在床头看那鞭子呢,想来是知道自己打了魏戚的事情了。

        被干爹吓得立马扭过头,慌乱的将手里的短鞭放在桌上,谢奕潇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张嘴就让谢明晏心软了。

        “爸爸……”

        他不敢直视谢明晏,可眼神又不敢离开,只能簌簌抖着睫毛,颤颤的眼神从紧张无措到看到养父的安心,瞬间又成了一团温软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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