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狗狗,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有多好欺负。
谢明晏拿这种乖巧听话的孩子总没招,从一旁挂杆上拿了一个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坐下。
“魏戚伤好了没?”
他问着,似乎是不经意的问题,却让谢奕潇眼睛一亮,慢慢的挪到了干爹身旁,胆大的去拿干爹手里的毛巾。
“弟弟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爸爸,我来给你擦头发。”
他热衷于服务谢明晏,就好似‘爸爸’这个称呼只有他一个人能叫一样。
谢明晏松了手,任由谢奕潇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不是白色的假发,黑色的短发湿淋淋的被毛巾小心翼翼的擦干,细心的揉捏头皮每一个地方,这感觉很舒服,让他闭上眼睛享受乖儿子的伺候。
两人少有的温情,在这样的沉默之中发酵,谢奕潇不知道他脸上现在在笑,只是手里动作更轻,手里的毛巾湿了后又换了一个新的干毛巾,指腹将养父的发丝分散,细致的擦干。
他闻到一种挥之不去的薄荷味道,不知道是干爹的洗发水还是别的,让他悄咪咪的伏下脑袋,轻轻闻了一下,决定回头也找一下薄荷味道的洗发水。
以前干爹从不会在身上留下味道,这样换伪装的时候会被人通过气味搜寻到。
现在是因为要离开奥港了,才不再伪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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