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颤抖,话未说完,就被楚映昭冷冷打断:“证据确凿,何必狡辩。拖到殿外杖毙罢。”
她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挥手示意,侍卫立刻将此人拖下:“抄没家产,流放亲族,以儆效尤。”
大殿不得不再度陷入死寂。
“诸位爱卿。”楚映昭站起身,声音沉冷,“户部账目不清,粮仓问题无人负责,甚至有人胆敢偷盗赈灾粮草。这天下究竟还姓什么,朕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此事牵连甚广,但朕又实在不愿看到殿前血流成河。”她环视全场,语气稍有平缓:“三日之内归还粮草,朕可以不究前事,往后有功仍旧可赏。但若敢向百姓伸手、以灾敛财,朕必让诸君见识,何为君威。”
然而,此番她的话音甚至还没落地,大殿内的氛围便骤然松懈了下来。
某些官员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惊惧自然仍旧是有的,但却也夹杂着一种隐隐的松懈。
这是台阶。
甚至是条很宽阔的台阶。
有些人攥紧了笏板,用眼角余光窥视着女帝的脸色,心中思绪纷杂。
女帝是和先帝纵然再相似,终归也还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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