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精瘦的年轻人跟了进去,简秋意一见他那张脸,就一万个不乐意,“该不会是他吧?这长得什么呀,连焦跃进都不如。”
周桂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他叫潘继业,模样一般,胜在工作好,是咱们厂的会计,快三十了,中专没毕业就进厂实习了,满打满算,也有十三年工龄了。”
“他是头婚?”
“头婚,”周桂云道,“原来厂里也有不少人给他介绍对象,但他要求高,就喜欢年轻漂亮的!还经常嫌弃人家介绍的姑娘不够美。”
“癞蛤蟆净想吃天鹅肉。”
“就是癞蛤蟆,这也是大厂的癞蛤蟆,更何况他还是个会计。”周桂云意味深长道,“谁不知道会计油水多,就像你婆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攀上的。”
“您也太夸张了,我妈每个月就指望那点死工资了,哪点油水啊!”简秋意也不傻,坚决不承认关玉华从工作中揩了油水,“话说回来,这姑娘能看上他?”
“看不上也没法子,”周桂云了解一些情况,就给简秋意介绍,“这姑娘叫江舒华,郊区人,父母打小就不在了,跟姑姑姑父一起生活。人家姑姑也不容易,要养活一家老小,还得给她一口饭吃。现在,她姑姑家的孩子要结婚了,她不嫁人,怎么腾房子给他表兄结婚?”
简秋意有些唏嘘,房子对城里职工来说很重要,不结婚分不到房子,很多人一家十几口挤在二十平的小房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