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周桂云见怪不怪了,“这年头姑娘家急着结婚,十有八九是想早点从家里搬出来。一个图色,一个图工作,只要有所图,这婚事就能成。”
晚上,简秋意泡完脚就早早进屋睡觉了,她进去时,贺叙宁已经脱了衣服,像婴儿一样裹在宝贝里,睁着一双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她。
床上的大红喜被,更衬得他像电影里的小媳妇。
简秋意忍住笑意,故意逗他,“宁宁,你这是干嘛呢?睡觉不穿衣服会着凉的。”
“床上穿衣服,不礼貌,”贺叙宁拿着简秋意的手,“秋秋,今天轮到你先礼貌了。”
小傻子一脸期待地看着简秋意,等着她为所欲为。
他的字典里没有“害羞”两个字。
简秋意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故意道,“够了吧?”
“不够,这太礼貌了。”贺叙宁拉着她的手进被窝。
简秋意钻进被窝,一阵摸索捣鼓,有些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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