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有一双灵气至极的眼睛,从小这双眼睛就明亮有神,像是会说话,后来大了点,何永诗就发现,这姑娘观察力惊人,她会守在自己做饭的厨房里,研究从窗户透进来的明暗光线,会观察光线在人、在物品的各个角度产生的不同阴影。
她还会用这双眼睛勤奋的绘画,无处不在、无时不刻的都在画。霍家那栋宅子至今残留她小时候的各种涂鸦作品。
这样一双眼睛被从天而降的生石灰毁灭,可想而知多令人震惊。
“我们先检查,结膜没有水肿一切就好说。”医生一边准备器械做深度检查,一边质疑,“你们搞艺术的,应该晓得生石灰杀伤力,这么不小心?”
文澜的助手是跟了她四年的老人,叫祁琪,毕业于海市美院,山城这边的工作室开业她才过来的,之前一直负责海市工作室的事务。
而来之前,装修事宜她根本没参与,可仍然自责不已、担心到眼圈发红,“我就顾着忙展品入英的事……那只桶在脚手架上根本没在意是什么……”
其他几个跟来的实习生就叫唤,一时热闹的像鸭池。
“小朵,东西是不是你放的?生石灰怎么能放那么高呢!”
“没有啊,我早上起床那东西就在啦,当时以为张慧晶要重新刷墙就没管了……”
“不关我事,装修时墙面已经做好,干嘛现在再刷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