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不是你不是他,东西凭空飞上去的?”
“别吵。”清清淡淡两个字,立时比任何一句高声或者呵斥更有力。
文澜眉心微皱,在眼科检查灯的照射下,一双发红的眼睛有些突兀,旁人一看她这样,纷纷闭嘴又心惊肉跳。
如果她失去光明,那将是艺术圈的重大遗憾。
上午十点时,山城艺术圈的前辈们纷纷知晓此事。
这一天,文澜的原本安排是早上监督展品上车,随后到美术馆参加青年雕塑双年展的闭展仪式。
闭展仪式上,各位前辈都在,见她迟迟没来,打电话给祁琪才晓得她被生石灰烧伤眼睛。
大家一时震惊,有些仪式没结束就赶来了。尤其赵馆长,对此非常痛心,并且不留情面指责了山城美院雕塑学院的副院长,说他推荐的这批实习生做事太马虎大意、毛手毛脚。
副院长当然当场爆发,问那些实习生的代表,到底有没有在用心学习、踏实做事,不能干全部回来,别丢人现眼。
那些小年轻个个大气不敢喘,垂着脑袋,挨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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