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振振有词,“你娘当时说自己不舒服了两个月,你这个做儿子的整整两个月都没发现,说明你根本不关心她,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李越泽脸色一白,他怎么就忘了唐循的这张嘴。
他作为读书人,是不能有不孝的名头的。
这几日好不容易家里的事情消停了,他才敢出门的。
李越泽一着急,说道:“我娘身体好得很……”
唐循故意说道:“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对对,你娘绝不是为了磋磨我妹妹不惜诅咒自己身体。”
李越泽发现这时候他无论说什么都是错。他不由后悔了起来,自己怎么就一时上头了,非要招惹他,结果反而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况。
其他同窗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李越泽在学堂中一贯傲气,尤其看不起那些家境贫寒的学子。如今也算是让他踢到铁板了。这唐循嘴巴灵活,又不怕李越泽。
唐循说道:“反正你和你娘,总有一个撒谎。到底是谁说谎我也懒得深究。”
说着说着,他表情转冷,“但你背地里泼我脏水是事实,下次若是让我听到这种毁谤的话,我就当是你说的。除了你,我就没听到过谁这样说我。到时候,我非要到伯父面前好好辨一辨,看看谁是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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