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泽脸色更白了,他爹三申五令,让他好好和唐家相处。要是他知道的话,只怕要扣他的月钱。

        唐循放完狠话后便摇摇摆摆回去了。

        他今天的日常还没做完,得继续上课,不能浪费时间在李越泽这种人身上。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唐循拿出书,装作看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跟着大儒上课。

        李越泽也灰溜溜回自己位置上。他已经上了几年的课,和唐循并不在同一个班。他在甲班,唐循是丁班。

        蒋夫子背着手踱着步慢慢进来丁班,开始今日的授课。

        李越泽性格虽然不怎么样,但读书也有些天赋,又是县丞的儿子,书院中自然也有捧他臭脚的人,比如唐循的同桌高丘。高丘也就只比唐循早进来十天。他看李越泽和唐循关系不睦,便想要为他出气讨好李越泽。

        蒋夫子讲课时习惯性抽人起来回答问题。

        今日他也照常这么做。在抽人之前,蒋夫子都会象征性问问有没有人有想说的,如果没人,他再随机点。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在他今日照常询问的时候,高丘出声了,他让自己露出正直坦然的表情,“夫子,唐循想补充些自己的见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