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悬不以为意,指尖在膝头碰了碰,随口一句:“我上哪儿知道?”
尔后,他坦诚道,“不过是估摸了一下,否则不必大费周章请你来车里试鞋。”
“是大费周章请我试鞋,还是大费周章等我?”祝恩慈问他。
方清悬低了低声,也低了低眸,往她脚边看:“等你不碍事,要是这鞋不合脚,我倒要心不定了。”
遑论真心假意,祝恩慈觉得心尖一涩,在他的话里低头。
她将鞋底一翻面,看到码数,竟然正是她的码,连小数点后面都精准无疑。
见她没有要试鞋的意思,方清悬问道:“需要我回避?”
祝恩慈说:“码数对的。”
言外之意,鞋就不试了。
方清悬稍默:“那就收下。”
弟弟弄脏他的鞋,方清悬代为补偿,但歉意幽微,他今天的面子看起来不十足诚挚,并不真的是来道歉的,举止面色里倒有几分凝重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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