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悬自有威慑力,不论他往谁那里看去,对方一准儿绷直了肩背,不敢大喘气。
祝恩慈也不例外,他轻描淡写一双眼扫过来,她倒像犯了错似的,预料氛围不同寻常,悄悄克制着气息,不敢再玩笑妄言。
“先生有话要说?”祝恩慈问得小心。
方清悬等她主动问起,闭眼又稍作沉吟,方沉着声道:“怎么会去那样的地方。”
那样的地方?她蒙住:“陈总的地方?”
亏她还记得个陈总,方清悬眼里没什么笑意,但勾了下唇角:“记性倒是不错。”
祝恩慈听出:“您话里有话。”
方清悬似乎是起初并不打算多谈,但她机敏看破,他也没把心里的想法藏着掖着:“你母家离得远,母亲管不着你在北京这些事儿,听陈勉说她性子矜傲,也不至于拉了脸叫我关照着你,不过前几回暗暗寄了点儿东西过来,说是谢礼,大概称不上,你在北京无亲无故,她往我这儿打点,我自然得接着她的这点儿意思。”
祝恩慈眼波清清,直直地望他,随他的话,想到遥远的青山和她的母亲,虽有疑惑,但没打断,还是凝神听下去。
“我不望你成龙成凤,也不会时时点你,提醒你怎么艰难走到今天。学业要紧,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或许你有苦衷,或许受到诱惑,不小心闯进了那些不该去的地儿,不是你的错,但我有必要制止一回,从今往后,不要再去。”
他定定地用八个字收尾。谈不上生气,但语气是很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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