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件事情在他这里,已经到她误入歧途这么严重了。
祝恩慈哭笑不得地敛眸,又听他继续道——
“你叫我一声老师,我能传授的不多,总还是有些合适的道理能说一说,能让你接受,以免心术不定,久而久之,容易犯错。”
祝恩慈挑挑眉梢,说:“我喊您老师,您真的有为人师表的派头,有模有样。”
她这话不是有意刺他,但很难说没有讥诮的意思。
方清悬瞧她,察觉她短鬓的绒毛像少女逆鳞,眼神不怵他,直勾勾的。
他说:“让我管教,心里不痛快,生闷气?”
祝恩慈微笑:“我要是真的心里不痛快,您就不管我了?”
方清悬仍然直言:“生气了我向你道歉,理儿还是要说。”
他很正直、很有原则。祝恩慈这才交代:“不是生气,是冤枉了。”
方清悬一双风波不动的眼这才正儿八经地看过来,等她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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