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来见她的,来都来了绮园,还是得进去打声招呼。
门口俩工人在那儿挂过节的红灯笼,陈勉扬着胳膊帮他们指挥了下,听见阖门的动静,往后头一瞧,对上方清悬漾着微弱笑意的一双眼。
方清悬抬脚上阶梯,又冲后面车的方向一偏头,对陈勉意有所指地笑说:“考虑不周,家里两个小孩儿,下回多买些。”
陈勉一时没明白什么,又见他空手往里头走,想起刚奉命去买的糖,瞬间了然,懂事地笑道:“成。”
送祝恩慈回学校,陈勉换了辆车,临近年关,他可能领了点儿奖金,心情不错,在车里放了曲儿。
又见后座的祝恩慈沉默,她腿上放着吃的,脚边放着赔给她的鞋,两方瞧一瞧,最后抬头看见偷偷看她的陈勉。
“挨训了?”陈勉出声即问。
祝恩慈一愣,算吗?一点头:“是的吧。”
“那些地儿就不是您该去的。”
祝恩慈又往嘴里含糖,问他:“那是什么人该去的?”
陈勉嘶了一声,是做思考,顺便从后视镜上下扫她一眼,也摆出一副管教的冷面:“什么人该去,你也不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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