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恩慈不语,微笑颔首,装作听话。
陈勉说:“方先生这些年资助过三个学生,你是最大的。还有俩男孩儿,一个念了高中之后,偷了转到他家卡里的钱去打游戏,考大学指定是没戏了。”
祝恩慈倒是第一次知道,他还资助了旁人,问他:“方先生很生气吗?”
“生气倒谈不上,他从不在意这些学生被培养得多么出色,但人品很重要。”
陈勉又瞄一眼恩慈,语重心长说道:“他不是训你,他是怕,所以护你。”
训与护,兴许难以辨别,也并非是对立关系。祝恩慈很懂得人情世故。
“谢谢您,好赖话我分得清。方先生是为我好。”她说。
想到刚才方清悬说妈妈给他寄东西的事儿,他隐晦地提起,也没说寄了什么,想也是些不值钱的果干吧。
祝恩慈又问道:“他有没有和您说我母亲。”
“方总没有直接接触过你在那边的亲眷,你妈妈倒是跟我打过几回电话。”
她说知道,这些年的资助工作都是陈勉在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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