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噎了下,旋即道:“那我不吭声好了。”
他随口便问:“和我没有话讲?”
这话即便没有深意,听上去也有几分暧昧了。
祝恩慈就真的停下来,想了一想有什么话可讲,接着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句:“你就不为自己辩解?”
他听懂了弦外之音,装不懂,问:“辩解什么。”
“你和他不是同类人之类的。”
方清悬掷地有声:“心里有数就行,我不说冠冕堂皇的话。”
醒酒茶有些作用,让她清醒有余,连声量都大了些:“或者你也可以说,并没有那么多的女人投怀送抱,也没有那么多心机围绕着你。”
他没反驳任何一个字,只说:“能抱上的不多。”
祝恩慈思索着,虽然话不悦耳,但他态度真挚,给他一点笑,才真是缓解了略显紧张的气氛。
方清悬等再静下来,又主动说回公事上:“下周末老太太听戏,你就趁着她心情乐呵,只管冲她狮子大开口,她高兴起来,什么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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