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如弯月,用两根指关节撑着下巴,俨然一来二去的跟他已经有些亲切了:“我钻钱眼里了?”
方清悬一静,点头赔罪:“是我狭隘了。”
祝恩慈:“赔完不是又赔不是。”
方清悬见她爱喝爱吃,又妥帖地帮她添一点茶水:“嘴笨的人,可不就是这个下场。”
祝恩慈在他没落下的尾音里浅笑一声,令人积郁的夜就在言辞之中轻易纾解了过去。
他看一眼表,觉得时候不早,说:“我让人送你。”
祝恩慈说:“我可以乘地铁。”
他说:“是我闯的祸,自然我收拾。”
别的不说,这位方先生的人文关怀总是很到位的。
祝恩慈:“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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