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羽心情一好就甩手送给她,只嚷嚷用不惯,要换新的。
轻飘飘的毛笔握在祝恩慈手里,却重如千斤。
胭脂色的笔头往熟宣上一捺,空白纸面上就多了一朵海棠的瓣。
祝芳菲又警惕十足地问她:“什么人家?”
她半开玩笑地答:“是大户人家。”
祝芳菲沉吟。
祝恩慈预感不对:“你在害怕?”
“妈当然是怕你误入歧途。”
祝恩慈笃定说:“我不会。”
对面拔高的声音,让她想起那年妈妈势不肯接受垂怜的姿态。
祝芳菲即便倔得只剩半条命,也不肯去找那谋了一官半职就抛弃妻女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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