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肯接受一个来意不明的富二代好心资助。
如果不是这句“误入歧途”,祝恩慈都快忘了当时在她病床前掉的眼泪。
彼时,祝芳菲耳提面命地扯着她说——“要一个陌生人帮你干什么?升米恩,斗米仇!你明不明白这个道理?”
祝恩慈咬着牙低眸,说:“我还想上学。”
祝芳菲说,“你实在想上学,妈去借钱,妈就是还剩一口气,也给你把钱凑够了!你找的什么人帮你?北京来的?大领导?当官的?!我看你真是不想好了——!”
祝恩慈道:“有没有可能,对我们来说是斗米,对人家来说,不过是指缝里漏一点。”
她管不着什么升米恩斗米仇,她只知道她要上学,她要读书,她要走出这座大山。
她非常需要这份资助。
非常需要。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祝芳菲怒上眉梢,指着她的指尖都在发颤,“你叫他来跟我说,谁知道他是人是鬼?现在社会上那些人,看着年轻漂亮的女学生,就动了歪心思,你——咳咳!”
她砸完了床,又去砸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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