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单许二人都不在屋子里,两人八成又去镇上了。
天慢慢黑了。梁曼苦着脸在庭院中转了几圈。
她越想越觉不甘心,最后还是打算去找白华渊开诚布公地说个明白。
来到白华渊屋子外站了一会儿,梁曼下定决心敲敲门。
门内传来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过了许久,传出一道沙哑的人声:“…谁?”
梁曼小声道:“…是我,梁曼。”
“我知道你不愿意给我开门。但是没关系,你不用开。我只是想在走之前给你好好道个别…”
还没等她将话说完,门开了。
屋内只幽幽地点了支小蜡烛。
白华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凌乱的锦袍浸湿着紧贴在身上,几缕发丝也汗淋淋地黏腻在额角,整个人上上下下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看起来明明很热,却突兀地在腰间胡乱披了块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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