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渊如玉的面庞惨白如霜,却又隐隐泛着些病态的潮红,他粗喘着支着门扉,眼睛凌厉地紧紧盯着梁曼。
梁曼没想到他会开门。她愣了一下:“白大夫,你生病了吗…”
白华渊生硬地说:“进来说话。”
她察觉出哪里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听话地跟他进来了。
屋里东倒西歪的,好像被大风席卷过一样。梁曼捡起地上乱七八糟打翻的几本医书和一些瓶瓶罐罐,简单整理一下搁回架子上。
她小心地走到那人身后:“白大夫,我…”
“上去。”白华渊打断她,指了指一边的木床。
见梁曼有些茫然,白华渊喘着气扯了扯领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刚又想到一个法子,可能对你有效。你先上去,我给你试一试。”
梁曼听话地爬上床,对白华渊道:“白大夫你脸色好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她见对方没有反应,又小心翼翼地换了个问题,“呃…那我明天还走吗?…”
白华渊却好似没听见一般,背着身一直在捣鼓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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