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说了,各位看倌们很有戏剧想像力,这让表演者的压力减轻不少吧!因为观众早已入戏三分,就是最好被诱惑的引子。」四姨笑若莲花,发後犹生光明四彩,「那我就继续发挥一下想像力与增添幻想力好了…」

        「喂!听起来好像老妈刚刚就是在乱胡诌的啊!」三哥在一旁跳脚喝斥喊着,四姨丝毫不想理会那只泼猴,她挪好肩上的棋格披肩,口气倏然转为凝重地说:「其实我总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一天有人在洗手间内,究竟是在练习台词还是自言自语,她又Y沉又紧迫地喊了动手两个字之後,从此有人永远被夺所Ai,有人则庆幸还得如故,那麽自然无法肯定如今有人会安然自在?或是有人曾经後悔莫及?」

        说完,二姨的脸sE骤变,三姨也吓不出声,养母更是惊诧不已,五姨则完全不懂其意。

        「有人有人有人有人?妈,你是疯了吗?打什麽哑谜?」满胤孝挑着戏谑的嘴角喊着:「你乾脆就明着讲,说说是谁好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演哪一出!」

        「我可没说什麽喔?你们先看看一下自己,如果没有走在夜路上,自己的影子应该是又鲜又明才是。」

        「好了!妃懿,够了!」养母眼尖地打断四姨,不给满胤秦即要回话的机会,紧接在後边说:「回去吧!听完该听的就回去吧!」她不由得对养父忿忿地看了一眼,养父不发一语,便在曹叔的搀扶下,起身走向大门。

        眼见养父已经走到屋外,三哥半遮着嘴向二哥说:「真怪啊?老爸是中风了吗?话都没说一声,是不是被四弟的保健食品伤到大脑了啊?」满胤仁捧着肚子又想笑,我差点就想冲出去踹他两脚,这回可被满胤齐给及时拉住。

        我愣愣地望向他,顿时我注视着他那下巴上的点点胡纹,竟有着一种迷人的x1引力让我说不出话来。

        「三哥,劝你们主动收尾吧,一切…」

        「收什麽尾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啦!」

        「你听得懂,一切都还来得及。」满胤齐语重心长地把刚刚尚未完整的话给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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