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现场的人无不傻住,也包括我在内,自小就对满胤齐特别冷漠且经常严厉相待的四姨,在今天竟然说出与过去事实极为相左的结论。
「这…这是真的吗?四姨,四哥真的是你亲生的吗?不是随便从外面抱回来养的?」满胤淮从大姐的身後窜出,全脸像套着惊慌疑惑的袋子,她瞥了一眼大姐,着瞪双眼恨恨地问。
「如假包换。」四姨走到了养父面前默默相对,没多久便听她继续说:「谣传真的可以替当事人掩饰好许多事情,很多人烟雾里看花倒是很享受其中的乐趣,但多半都会因此後悔做出错误的选择。」
她瞅了瞅全身僵住的满胤淮,脸颊泛起笑围,不急不徐地继续说:「当年的确对胤齐的出生很焦虑,会去美国是因为检查出胎位不正以及妊娠毒血问题,从怀他以来在我的生活当中也充满挑战,而你们的父亲喜欢听信算命的话,义这个字并不适合他,所以就拿掉了,并非讳我所讳。之後因为子g0ng需要调养,不能抱小孩,所以请了保母照顾胤齐,因此加重了你们这些看戏人的玄疑口味。」
四姨扫过众人发愣的脸sE,扬起嘴角补充:「後来会生下胤平也是个意外,想想看相隔九年,身为一个nV人早就忘了怀孕的旅程,但戏台下的看倌们倒是啧啧称奇津津乐道,想必这一定又是另有弦外之音。」说到这里,四姨蓦然哈哈两声,「他们确实是你们父亲的种,只不过这两次的怀孕我都有子g0ng与胎盘不良的病症,在美国有最好的照料,同时也有国籍置入的好处…」
「四姨你说的都是真的?」相较於四姨解释得春风迎面,满胤淮却像是在熬度寒冬,用颤抖的声音问着。
「对,不信的话,你父亲也在这里,可以问他。」四姨指指养父。
「那麽…就是大姐你骗我罗?」满胤淮没有追问她的父亲,反而愤慨地转往大姐,只见大姐扯扯嘴唇,微微蹙眉地反问,「哪有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儿子轻易就过继给别人的道理?四姨你今天说的可真是像一场荒诞不经的肥皂剧呢!」
「难怪四弟跟六弟都不敢做DNA,这还用问吗?表明了就是有鬼啊!」二哥扬起声调快速附和,他贱贱的嘴角企图反将一军给四姨的态势十分明显。
「其实我和六弟才是最早做DNAb对的人,因为父母亲都是同一人,b对自然无误,只不过是资料在美国,六弟不晓得而已。再说了,最近为何他不找我重做DNA检测,原因就不明而喻了!」满胤齐微笑地说,众人再度哑口无言。
因为谣言吧?我不禁回想,那天在病房里,满胤平对我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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