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三个小时的车程,在不断的忐忑之中到达目的地,满胤齐怕我受到刺激,於是先把我丢在附近的咖啡馆,自己独自去找那位同学。那个在五年前曾经伤害过满胤燕的加害者。
我坐在咖啡馆里头,遥想好像有点远,却又觉得很近的时空,当年我这个二姐是如何带小燕走过那段黑暗日子的?不知怎地,脑中的记忆片段零零落落,有害怕有恐惧,有坚强有释怀,但哪一个才是记忆中最真实的感觉,须臾之间茫然若失。
正沉溺於微郁,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五姨的来电,登时恰可转移胡思乱想的窘态。
「小燕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台南,」稳定心神,听着五姨在另外一方发出惊讶的口气,我回道:「只是临时出差,妈您怎麽了吗?」
「没事,你四姨跑来找我聊天,说是要跟大房合夥成立慈善基金会的事情,你大姨竟然属意你去当执行长,这是怎麽回事啊?你才刚出社会,撑不起这种担子的啊,倒不如给你四姨担当b较妥善。」
听起来语气平淡,大概也不是真的担心,同样的话,在上次的家族会议里她也表达得淋漓尽致。想了想也许只是为了找话题跟我说说话而已,毕竟这几天我一回去就关在自己的房间内,专在C烦业务上的事情,当然也是为了避免露出破绽,所以几乎没有跟五姨讲到什麽家常闲语的话。
「妈,您说得对,四姨当然是最适合不过的了!」我壮大声量,赞许这个建议。
五姨听完呵呵笑着,「公司组织什麽的我非常不懂,出个荷包可以做做善事我倒是乐意,只是最近德祥底层职员好像有异常的声音,你四姨感觉怪异打算对胤秦提出质疑,就我对你四姨的了解,这不太像她平常的作风,恐怕…事情不单纯。」
我握紧手机,这可是很难得会听到的变化,往常四姨确实不太会主动出面cHa手集团内子公司的事情的,即使她有德旭董事的职位,也顶多出席在GU东会场合,几乎不曾对外公开说话,纵使与三房视如水火,也从未在公事上批评过对方。但这次针对大姐发难,究竟是什麽原因?
「等你回来再谈了,不过…」手机里停顿了好几秒,我心跳恍动,似乎可以预知她准备要问一个熟悉的问题,「我听说你最近跟你四哥走得很密切?」五姨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焦虑一点浮滑,果不其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