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挂上一块漂亮无暇的白玉,就像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

        裴霄雲对她方才的回答十分满意。

        她不会有心气与脾气,就算有,一冒尖也会被他磨掉。

        “你昨日打的那只络子,我很喜欢,替我挂上吧。”

        明滢低低应了一声,拿来络子悉心替他系着,低头时,凌乱的发丝遮盖双眼。

        裴霄雲为她顺发,温柔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不该想的、不该拿的,少去惦记。下回,我可没工夫替你解决了。”

        这日过后,明滢高烧不退,昏睡了三日三夜。

        被派去伺候她的丫鬟见了她身上的痕迹,面红耳赤的同时,更多的是不寒而栗。

        她醒来时,是第四日傍晚,暮色垂沉。

        单薄的身躯靠在榻上,天光灰暗朦胧,只能听见滂沱的雨声。

        屋里的灰炭换成了红箩炭,炭火鲜红明亮,没有一丝烟尘,几个丫鬟进来送药,皆热汗涔涔地出去,她却手脚冰凉,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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