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站起身,面色阴沉:“你懂什么,此事已定,不容更改。”
程纪知看着伯父和祖母异常坚决的态度,心中生疑。,们平日虽重利益,但也不至于如此糊涂,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伯父,祖母,咱家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傅承越手上?”
程淮眼神一闪,程老夫人拨弄佛珠的手也顿了顿,这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程纪知的眼睛。
“果然如此。”程纪知心头一沉,“是什么事?”
程淮厉声道:“休得胡言!回去当你的值,此事不必再提!”
程纪知挺直脊背:“你们若不退亲,我就去护国公府退亲,大不了撕破脸皮,也不能让映鸯受这个罪!”
“逆子!”程淮勃然大怒,“你敢!”
“我为何不敢?难道程家已经沦落到要卖女求荣的地步了吗?”
“混账!”程淮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逆子关进祠堂,家法伺候!”
两名小厮应声而入,犹豫地看着程纪知,程纪知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自己转身向祠堂走去:“不劳你们动手,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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