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闻讯赶来时,程纪知已跪在祠堂中央。
“知儿,你就服个软吧。”齐氏焦急地劝道,“映鸯的事,你伯父和祖母自有考量。”
程纪知不理,目光坚定:“母亲,有些事可以妥协,有些事不能,今日我若服软,他日映鸯受苦,我良心何安?”
“可那是傅承越啊!咱们家得罪不起!”
“正因为他是傅承越,才更不能把映鸯往火坑里推。”程纪知转头看向母亲,“母亲,您也是女子,若当年有人逼您嫁一个冷酷无情之人,您当如何?”
齐氏语塞,眼圈微红:“可家法二十杖啊,你如何受得了?”
程纪知淡淡一笑:“男子汉大丈夫,二十杖算什么。”
程淮进来时,面色依然铁青:“我再问你一次,知错了没有?”
程纪知挺直腰板:“侄儿无错,为何要认?”
“好!好个无错!”程淮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打!给我狠狠地打!”
亲随犹豫着上前,低声道:“大少爷,得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