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越酒量如何,她略有耳闻,绝非轻易会被灌醉之人。

        正思忖间,屏风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动静,似乎是傅承越起身,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醉意:“诸位抱歉,不胜酒力,容傅某稍事歇息。”

        脚步声远去,几乎是同时,程澜燕轻轻“哎呦”一声,手帕掩了掩唇,对着何氏低声道:“母亲,女儿许是贪杯多饮了些果子酒,头有些晕,想去更衣,透透气。”

        何氏蹙眉,语气带着关切:“快去快回,莫要贪凉。”

        程澜燕起身,袅袅娜娜地行了一礼,由贴身丫鬟扶着,出了花厅,那背影带着一抹刻意训练过的风流体态。

        程映鸯的心缓缓提了下去,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好戏开场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穿着绿比甲的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径直冲到何氏身边,压低声音急促地禀报了几句。

        何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连带着碰翻了手边的茶盏,清脆的碎裂声让满室皆静。

        “怎么回事?”程老夫人沉声问。

        何氏嘴唇哆嗦着,像是急得说不出话,只道:“母亲,是,是燕儿她出了点事,儿媳得立刻去看看!”说着,也不等老夫人回应,急匆匆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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