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鸯立刻起身扶住程老夫人:“祖母,孙女儿也去看看,莫不是妹妹身子不适?”
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扶着老夫人一同跟了出去,其他女眷面面相觑,也纷纷起身,一行人浩浩荡荡,心思各异地朝着后院厢房方向而去。
还未走近西厢客房,便听得里面传来女子嘤嘤的哭泣声,悲切欲绝,何氏第一个冲了进去,随即发出一声惊呼:“燕儿!我的儿!”
程映鸯扶着老夫人踏入房门,只见室内一片狼藉,程澜燕鬓发散乱,衣衫的领口似乎被扯松了些,正伏在何氏怀中,哭得肩膀剧烈耸动,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怎会在此处?”程老夫人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这分明是给男宾暂歇的厢房。
程澜燕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伸手指向面色沉静如水的傅承越,委屈的哭喊:“他,女儿只是走错了路,想进来歇歇脚,谁知傅国公他,他抱住女儿,女儿清白已毁,若不能嫁与他,唯有投湖去!”说着,便要挣脱何氏往门外冲。
何氏紧紧抱住她,哭喊道:“我苦命的儿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国公爷!你、你怎能如此欺辱我女儿!”她转向傅承越,步步紧逼。
得到消息的程淮也铁青着脸赶了过来,一见屋内的情形,再听何氏母女哭诉,顿时气血上涌。
他此生最重程家清誉,如今未出阁的女儿与外男在厢房拉扯,又是未来姐夫,传出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傅大人!”程淮声音发颤,“你、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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