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你还可以凭着入院金句躲去东京精神病院(bushi
当然,记得最后你还问了紅山晃关于你们共事的时间的问题,虽然本质上是为了试探自你醒来之前那个活在所有人眼中的“你”是个怎样存在,但你也确实是有些好奇的。
出乎意料地,你看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在你面前捂着心脏故作难受地皮了好一阵儿,最后这人皮够了、笑了笑告诉你:“你这家伙啊,从警校毕业破格升任警备局理事官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共事到现在了,大概也有七八个年头吧,你还参加了我来得有些迟的婚礼来着,别告诉我你全忘了啊。”
那时,这个总端着茶杯老干部似地公安管理官还在照常无所谓地笑着,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却着实盛着些难过。
可你确实都不记得。
你与这人分享过长达八年的时光吗?你们曾一同办案、一同审讯、一同思索、一同大笑或一同哭泣吗?
你不知道。
于是你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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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在修养期间,虽说公安那边陆陆续续汇报了不少东西,但其实你的工作还算得上清闲,手底下那些个公安的西装大汉们在大部分的时候都很靠谱,稍微多点儿时间也能把东西查得一清二楚,仅有少部分要和歹徒抢时间的案子会麻烦到你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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