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不,或许在绝大部分时候,你会觉得日子这样进行下去似乎也不错。
但仍有那用小指甲盖可以数出来很少一部分时候,你会觉得这样的清闲日子过得久了,从骨头缝儿里深处都渗出些名为“无趣无聊和厌烦”的痒意。
也许你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也说不定,你想。
你的神经在叫嚣着冒险、拯救和斗智斗勇,哪怕你明知道每一场成功的演出谢幕后留下的都是无言的剧痛,是牺牲,是叹息。
但没想到、就在你刚刚冒出这个想法没多久的时候,便在周末外出喝酒的时候迎来了生活的一记闷棍。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酒馆里鸟惊人散。
你顺着惊恐嘈杂的目光瞧去,就瞅见街对面的米花银行里熄了灯,门口不远处还停了辆可疑的面包车。
你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老板,酒瓶。”你向一脸莫名奇妙的酒保伸出手,一边甩了他枚从上次警校制服上不小心扯下来的袖扣,毕竟细究起来,你连本警察证都没有。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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