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醉鬼出行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七海建人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怕夜晚的凉风把她冻着,才会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让七海奈奈生穿上之后,背着她往眼镜店走。

        如果是神智清醒的七海奈奈生,他倒是不太介意;问题是这位神智确实不清醒,所以全身的重量都非常放松地压在他身上。

        倒不是说重不重的问题……七海建人面容冷峻地想。

        问题是,压得太紧了,某些表明他们之间不同的触感就会特别清楚。

        尤其是他的外套脱下来,只剩下里面一件特别薄的衬衫,还因为逐渐攀升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不得不把袖口往上折几段,露出手臂的肌肉和青筋的时候。

        那种绵软无骨的触感,萦绕在颈侧混着啤酒麦香、青提的香气、略低于他的旁人的体温。

        ……一切简直像一个模糊的、温柔的,又微微暧昧的幻梦。

        他因为对方更难缠的缘故,不得不伸出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抓住她的膝盖窝,却又要控制力度,以至于他的手背因为力度的难以把控而青筋浮动。

        而她修长白皙的小腿顺着垂下来,但七海奈奈生在并不是非常清醒的时候,甚至格外害怕跌倒一般,双腿就会用力地夹住他的腰侧。

        她笔直的、漂亮的右腿上绑着他的领带,越发衬得她的腿白皙,一股难以言喻的破坏欲荒唐地涌上心头。

        从七海建人的这个角度来看,那些欲盖弥彰的红痕仿佛是他失控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