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穷对不对,我爹吃药要很多钱。”傲箩说到这里,气氛有些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傲箩声音闷闷地继续道:“可我还是想她了。”
傲箩说着,坐起身来将脸埋在膝盖上。
一个动作,然后便看到女孩短了一节的衣服上,多了几个水印子,随之便听:“她走的那天,哭的很厉害。”
傲箩抽着鼻子如此说,一双圆溜溜的眼中,竟全部是水渍,只听:“原本我是拉着她睡的,我怕她走,因为身边的人都和我说,没有娘的人会很苦。”
“就是邻居三儿婶,在这里这么久,你应该也见过的,她和我说,我爹爹这样了,还有人来要债,娘亲在还有办法,若是娘亲走了,一残一小,就都完蛋了。”
“所以傲箩,你要把娘亲留下来,”傲箩这般说,双手抱着膝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给人一种很乖巧安静的感觉,只听:“我那时候年纪很小,因为三婶的话,睡觉都拉着她的手。”
“虽然不知道完蛋了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很可怕,”眨巴着眼睛,傲箩说:“于是我便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有人跑过来要债,要不到钱便打她,也不止是打她的...反正就很狼狈,每天都是很惨的感觉,可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着她,她到哪里我到哪。”
“连睡觉都是抱着她的手,我还记得那个晚上,睡着睡着,就有水滴下来。”
“她都哭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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