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是睡着的,其实我是醒着的,我听她哭了很久,眼泪把我的袖子都打湿了。”在屋顶上,傲箩歪着脑袋对施厌说:“她一边哭,一边说,傲箩,对不起。”

        “说了好多好多遍,然后将我的手一点一点扒开了。”

        “原本我是可以拉住她,但她那样哭,也不知道怎的,我便松了手。”傲箩如此说:“然后…我就没有娘亲了。”

        一句话,被傲箩说的很轻很轻,若非施厌离得近,兴许风一吹,便会被吹散在风里。

        在施厌的记忆中,傲箩却一直是很能干的。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一直好像很强的傲箩,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

        很难说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之前在皇宫,施厌抓住了傲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

        就是不甘心,这种不甘心,让他直到昏厥也不肯放手,没想到真得救了。

        “在我娘走之前,是想带我一起走的。”傲箩突然道。

        “可爹爹那样,”傲箩支着下巴道:“我走了,他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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