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算是暂时缓下来了。
可谁都看得出来,今晚这事还是落不下来。第二天上午还得再来一趟。
酒店就订在园区外面。
不远,开车十分钟。
到了地方,大家把东西往房间一扔,又一起下楼吃饭。餐厅不大,灯打得也不算亮,六个人坐一桌,菜上来得慢,没人提喝酒,也没人再想聊工作。
法务先把手机扣到桌上,长长吐了口气:“谁再跟我提赔偿,我现在就想走。”
项目部的人靠在椅背上,r0u了r0u酸胀的太yAnx:“今天那客户最后一句‘赔到你们倾家荡产’,我现在耳边还在响。”
采购接了句:“别提了,工厂那边下午那套话术,我听得都想替他写道歉函。”
桌上终于稀稀落落起了点笑声。
那种笑不是轻松,顶多算是人被折腾到一定份上之后,只能拿两句闲话给自己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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