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沉寂了许久。
沈清辞垂着眼,脑中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早已泛h的旧画面。
母亲看着药碗的迟疑。
母亲望着洒了一地药汁时那异样的沉默。
还有那句听来再平常不过的——清辞以後都要健健康康的。
从前她只觉得那是母亲病中多愁。
如今再想,每一处都像藏着她当年没能看懂的讯号。
若母亲真的在後期起过疑,那她有没有做过什麽?
有没有告诉过父亲?
还是……她其实想查,却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辞指尖越收越紧,半晌才哑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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