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查到什麽？」
顾行舟看着她，声音也放低了几分。
「我查到，沈伯母病逝前半年，沈伯父曾在府里悄悄换过一批近身伺候的人。」
沈清辞猛地抬眼。
「换人？」
顾行舟点头。
「包括煎药的婆子、送膳的小厮，还有内院两个粗使婢nV。」
萧景珩原本靠在椅边，此刻也坐直了些。
「这麽说，沈伯父也察觉有问题？」
顾行舟沉声道：
「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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