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渊。」他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梦话。
「嗯。」
「你刚才说,明天同一时间。」
「嗯。」
「你会一直在吗?」
「会。」
「每天都开?」
「每天都开。」傅承渊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x腔深处共鸣出来的。「直到这件事结束。」
林予安没有说话。他靠着那个人的肩膀,闭着眼睛,听着那个人的心跳——稳定的、缓慢的、像一首不会结束的歌。他想到那些直播——从第一次到现在,从那幅便利商店的画到这二十张观众投稿。那个人从来没有缺席过。不管多累、多忙、多晚,每天晚上九点,他都在。因为他说过,周志远最怕的不是官司,是舆论。只要有人在看,他就没办法一手遮天。
「予安。」傅承渊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低,低到像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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