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条也记在纸上，然後到了最後——她抬起头，「我还有最後一条要加。」
「说。」
「这个合作期间，」她说，「不管发生什麽，两个人最後都要把作业做好，不能因为闹矛盾就让成绩一起跌。这条是对我们两个人的。」
叶知秋看着她，陈糖糖感觉这次他的沉默不是在评估，是有点意外。
「好，」他说，「这条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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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张A4纸的正文部分加上了密密麻麻的手写补充，边角有她的字，中间有他用铅笔的小字修改，看起来像一份正在被拆解重组的旧地图，但所有的修改最终都被双方确认了。
叶知秋重新把所有条款说了一遍，两个人逐条确认没有歧义，他把笔递过来：「签名。」
陈糖糖接过笔，在纸的右下角签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Tb平常工整了一点，因为她在想这是一份正式文件，应该让字看起来b较郑重一点。
她把笔还给他，他在左下角签了「叶知秋」三个字，然後把那张纸对折，收进他的笔记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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