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有要留一份吗?」陈糖糖问。
「我记得,」他说,「如果你需要可以拍照。」
她拿起手机,把那张纸拍了,存进她的相簿,备注:「搭档协议,叶知秋版本,如有争议以此为准」。
她把手机放下,两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沉默了几秒,咖啡厅的背景音是一首慵懒的爵士乐,有人在角落讨论什麽学术问题,玻璃窗外的校园yAn光很好,有几只鸽子在门口广场踱步。
「那,」陈糖糖说,「下周五图书馆,下午两点,我准时十四分钟以内到?」
叶知秋没有回应这个问句,他低头把笔记本合上,重新看向她,「第二个作业的访谈计划,你有初步想法了吗?」
「有,」她说,「但是我的想法你大概又会说需要整理。」
「说给我听。」
她把她的想法说了,他问问题,她回答,他再说他的框架,她问问题,他回答。整个过程和图书馆里的那个翻译游戏本质上没有任何不同,但莫名其妙的,这次没有人让对方觉得不耐烦,咖啡厅的桌子b图书馆的大一点,空间更宽,也不用压低声音。
他们谈到将近五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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