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党点头,翻开技术简报,指着其中一页:“这里,第二页第七行,‘液压泵压力值未达设计标准’,但没写具体数值。得补。”
一道道迅速记下,又抬头问:“钱股长,咱们厂有没有原始测试记录?”
“有,但在厂档案室,得明早去调。”钱股长叹气,“现在只能靠回忆。”
话音未落,会议室门被推开,一个穿浅蓝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走进来,短发齐耳,笑容清爽:“各位领导好,我是市外办翻译林晚晴,负责今天对接。”
她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在一道道脸上略作停留,笑意加深:“听说咱们县来了位英语特别好的同志?”
钱股长忙介绍:“这位是一同志,英文底子扎实。”
林晚晴伸出手,指尖微凉:“一同志,幸会。晚上南湖宾馆有个简短茶叙,霍金斯教授想见见基层技术员,你一起去?”
一道道起身握手,触到对方掌心一道细长旧疤——横贯虎口,像被什么利器狠狠割过。“一定去。”
林晚晴收回手,转身时裙摆掠过桌沿,带起一阵极淡的茉莉香。她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糊窗的旧报纸,阳光骤然倾泻而入,照得她发梢泛金。
一道道垂眸,看见自己摊开的笔记本上,一行字被窗外强光映得格外清晰:“霍金斯问邬清远——为何?”
她慢慢合上本子,指腹在封皮粗糙的纹理上摩挲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