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央抿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把那个没有带走的笔盖从笔筒里拿出来,放在自己书包的夹层里,作为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答案。
出发那天,机场的出境大厅冷气开得很强,盛夏八月,却凉得像十一月的海风。
yAn光从整面玻璃帷幕灌进来,把灰sE的磨石子地板照得反光,行李箱的轮子在上头咕噜咕噜地滚过去,拖出一条又一条看不见的痕迹。
何竞背着那个过大的登山包站在出境Gate前面,同一个登山包,高二去海边那次他也背这个,那时候鼓鼓囊囊装了四罐啤酒和一堆零食,现在瘪了一半,侧袋上还留着那次海边踩到的沙,洗了好几次都没洗乾净。
他瘦了。
颧骨b高中时更突出,手臂上的肌r0U线条却更明显了,大概是这段时间用运动代替了一切说不出口的话。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蓝sET恤,领口已经洗得有点松,手上没有戴任何东西,只在背包拉链上挂了一个很小的吊饰,是那条浅蓝sE缎带,从生日蛋糕盒上拆下来的,被林楚歌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角的那条。
他把缎带绑成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系在背包拉链头上,蝴蝶结的形状歪歪的,看起来练习了很多次,但始终没有林楚歌绑得那麽端正。
央抿看见了那条缎带。田佳冬也看见了。他们都假装没看到。
「你到了要传讯息。」央抿说。
「知道。」何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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