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还是那种y邦邦的调子,但没有以前那种要跟整个世界对抗的尖锐。
更像是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终於累了,但还是不肯坐下来,只是站在原地,把背包换到另一边肩膀。
「国外的物理课本应该b这里的好,没人跟你b卷面整洁。」央抿说。
何竞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笑的准备动作,央抿认识他两年,看过太多次他瞪人、骂人、摔门、把笔盖咬得坑坑洼洼,但很少看到他做这个表情。
他说:「我早就不在意卷面整洁了。」
田佳冬站在旁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在何竞转身之前,用一种很轻很轻的语气说:「楚歌不会希望你带着气走。」
何竞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以前的敌意,以前他看田佳冬的时候总带着「你是林楚歌的朋友所以我们立场不同」的微妙的隔阂,但现在没有了。
登机广播响了。
何竞把登山包甩上肩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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