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歌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头装着几件衣服、几本书，和那本从高中用到现在的化学参考书，封面已经翻到卷边，书脊上贴着图书馆的条码贴纸，是他离校前最後一次去图书馆还书时，管理员说「这本你借了好多次，送给你吧」的那本。
何竞看到那本书的时候什麽都没说，只是把它从林楚歌手里接过去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和自己的物理题库放在一起。
那两本书并排塞在同一个背包夹层，书脊贴着书脊，像两道终於合在一起的拼图。
三天後，机场出境大厅。
央抿和田佳冬到的时候，何竞和林楚歌已经站在出境口前面了。
何竞还是背着那个登山包，蝴蝶结缎带还是歪歪地挂在拉链上，但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牢牢握着林楚歌的手。
林楚歌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浅蓝sE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端正得像那本化学参考书的封面。
他的嘴角没有什麽明显的弧度，但央抿看见了，看见他看着何竞的时候，眼睛里的光。
「你们两个，」田佳冬把帆布袋换到另一边肩膀，「下次谁再给我Ga0失踪，我就把蛋糕的事印成传单发给全校。」
「你威胁人的技术还是这麽烂。」林楚歌说。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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