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在旁边哼了一声,但哼完之後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是那种只有认识他够久的人才读得懂的谢谢。
登机广播响了。
不是何竞的航班,但大厅里的电子看板密密麻麻地翻动着,每个人都要去某个地方,每个人都在离开或回来。
央抿看着何竞,想起高二第一次在宿舍里听到他说「我要追田佳冬」时这个人的反应。
「啊?」了一声之後沉默两秒,然後说「那人是林楚歌的朋友,你自己小心」。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句小心背後藏了多少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在意,现在他知道了。
「到了传讯息。」央抿说。
「知道。」何竞说。他把林楚歌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不是跟你说,」央抿转向林楚歌,「是跟他说。你到了要传讯息,不要又用未知用户。」
林楚歌点了一下头。
那幅度很小,小到只有正对面的人才能看清,但央抿知道这个点头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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