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世尧在找的，是不是这份东西？还是别的？
他继续往第五排档案柜走。第五排的分类标签是「院务行政」，里面的文件大多是采购纪录、修缮申请、设备维护合约。看起来跟案情无关，但他还是一格一格拉开来看——在外面学到的：最不起眼的东西往往藏着最重要的资讯。
第三格cH0U屉里的东西跟前面两格不一样。前面的文件都是用文件夹装好的，但这一格的最底层压着一个牛皮纸袋，没有标签，没有分类。纸袋很旧，封口处用一条橡皮筋綑着，橡皮筋已经y化了，一碰就断。
他把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叠收据和一张手写的清单。收据上的抬头是「陆怀远」，项目是各式各样的支出——印刷费、差旅费、器材采购。看起来是院长公务支出的报销单。但清单不是。清单上列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後面有一个代号和一个日期。
其中一个名字他认识：郑至诚。代号：半夏。日期是五年前。
其他名字他大多没见过。当归——备注栏写了「北署」。细辛——备注栏写着「调查局」。附子——没有备注，没有单位，只有一个日期：七年前。
十七个名字，只有附子没有任何标记。不是漏填——是刻意不留记录。
秦溯看着半夏那两个字。生半夏有毒，必须用姜或明矾Pa0制过才能入药。有毒的东西，处理过後就是药。这个名字放在一张秘密名单上，有一种过分准确的巧合。
秦溯把清单翻过来。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是院长的笔迹——跟今早礼堂讲台上那份资料上的字T一模一样。笔迹很稳，每一个字的收笔都压得很重：
「药材系列。十七人。外部联络人。不得列入正式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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